这个凶手不是我

简介

老张头蹲在墙角，手里攥着半块发霉的馒头。他盯着自家院门口那辆锈迹斑斑的自行车，车筐里躺着半截带血的绳子。镇上人说这车是三年前失踪的李寡妇骑着走的，可老张头分明记得那天下着暴雨，自己亲眼看见李寡妇把车锁在了老槐树上。此刻他喉咙发紧，仿佛还能听见那年暴雨夜里，李寡妇丈夫被拖进河里的闷响。 派出所的灯泡在天花板上摇晃，照亮了墙上贴满的告示。老张头摸着被雨水泡皱的纸页，那些"寻找李寡妇"的告示边缘已经发黄。他忽然想起女儿小满临走前说的话："爸，你别管了，我替你扛着。"可女儿的遗物里藏着的那枚带齿痕的纽扣，分明是李寡妇丈夫的。老张头抖开旧棉袄，内衬口袋里还躺着半包没吃完的止痛片，药盒上歪歪扭扭写着"给李寡妇的"。 镇医院的太平间飘着消毒水味，老张头盯着冰柜里那具女尸。尸体脖颈处的勒痕和他女儿脖子上的淤青一模一样，可他分明记得女儿临终前攥着的那张照片，那是他和李寡妇在水库边的合影。警笛声突然撕裂寂静，他抓起照片冲进雨幕，雨水顺着皱纹淌进眼窝，模糊了照片上那个笑容。 刑侦队长在审讯室抽完第三根烟，指间烟灰簌簌落在案卷上。老张头的指甲缝里还沾着泥，他反复摩挲着照片边缘，仿佛那是最后的证词。当警笛声第三次响起时，他忽然把照片按在桌上，指腹蹭过李寡妇丈夫的面容。监控录像显示案发当晚，李寡妇的自行车确实在水库边出现过，可车筐里的绳子却沾着另一种血迹——那是老张头自己三年前在工地摔伤时留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