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室友养了一条巨蟒

简介

南方潮湿的屋檐下，两条女人挤在半旧的出租屋里。阿珍总在深夜擦拭玻璃罐，罐底沉着一条青鳞巨蟒，它吐信时带起的腥气会渗进墙缝。另一个室友小满常在凌晨三点被蛇鳞摩擦地板的声响惊醒，发现阿珍的袜子总沾着深褐色的泥，像某种野兽的爪痕。 她们共享的厨房飘着中药苦味，阿珍说那是给蟒蛇驱虫。小满偷看过她用铁钳夹住蛇尾时的神情，像在处置一件精密的机械。直到暴雨夜，蟒蛇突然掀翻腌菜坛，咸菜汁顺着墙角淌成暗河，小满这才意识到那条蛇早已在墙内筑巢，盘踞在她曾以为是储物柜的空心墙里。 阿珍的解释愈发支离破碎。她说蛇是上个月从旧货市场捡来的，说它能吸走霉菌，说房东的猫总在凌晨失踪。小满发现阿珍的指甲缝里嵌着蛇鳞，床单上洇着蛇蜕的银光。当市政部门的执法车碾过巷口积水时，阿珍正用柏油涂抹墙缝，她手腕上的伤疤像爬行动物的纹路，在路灯下泛着青灰。 最后的对峙发生在停电的深夜。蟒蛇盘踞在厨房吊灯上，鳞片折射着应急灯的红光。阿珍用铁锹抵住小满的胸口，说蛇是她父亲临终前托人带来的，说它能听见亡灵的哭声。小满摸到蛇眼的温度，忽然想起三个月前在阿珍行李箱里发现的，那串褪色的红绳与她母亲临终时手腕上的伤痕惊人相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