农村夫人甜又美

简介

--- 黄昏的炊烟裹着稻谷香漫过山坳，老槐树下的青石板上，李素梅正用竹竿敲打晒干的辣椒。这是她第三次在村口晒场遇见那个穿灰布衫的陌生人，他总在日头最毒时出现，背影像一截枯枝插进尘土里。镇上说他是县里派来的扶贫干部，可村里人更愿意相信他是个逃债的混混。 李素梅的指甲缝里嵌着洗不净的泥渍，她知道这双手能干农活，也能在夜里捏碎男人的骨头。三年前丈夫因病去世，债主逼着她卖地还钱，她却用一双手把三亩薄田种成了苗圃。如今她守着二十万的债，却把女儿供到县城中学，连村长都私下叫她“女强人”。可那陌生人总在她劈柴时盯着她看，眼神里藏着某种她读不懂的意味。 暴雨夜，村口老井突然干涸。李素梅攥着半截铁锹冲进泥泞，却在井底发现一具浮尸。尸身上的红绸带像她女儿的发带，而尸体的脚踝处有道新鲜的勒痕。她没报警，只是把尸体拖到后山，用锄头把砸碎了脸。第二天清晨，陌生人站在她家门口，说要带她去城里看个“机会”。李素梅望着他袖口沾着的泥点，忽然想起他总在傍晚时分，用手指蘸着辣椒水在青石板上画圈。 村支书的烟斗在马扎上磕出火星，他盯着李素梅的背影说：“你女儿考上大学的事，镇上已经传开了。”李素梅停下脚步，辣椒味的风卷着她耳后的碎发。她知道那陌生人是来收债的，可他带来的名单里，竟有她女儿的名字。山路上的雾气漫过脚踝，她突然意识到自己这些年，早已把所有秘密藏进辣椒地里。当陌生人掏出一沓泛黄的档案时，她手中的锄头裂了道缝，像极了丈夫临终前那声未落的叹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