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天激战

简介

西北风裹着沙粒掠过黄土坡，把镇子刮得发亮。老周蹲在派出所门槛上抽旱烟，烟锅里火星子蹦到青砖缝里，烧出几道焦痕。他养的黄狗在墙根下扒拉屎，狗尾巴扫过门槛时，正撞上新来的刑警小陈的皮鞋。这狗是镇上人送的，说是能嗅出坏人气息，小陈却在它尾巴尖上踩了两脚。 镇东头老金的铁匠铺子总在深夜响动，老周知道那是他儿子阿强在打制暗器。阿强前年被抓进局子，临走前把半截铁链塞进爹手里，说等春天来了就回来。可如今春深了，阿强却在城西的码头被发现吊死在货轮桅杆上，脖子上还缠着那截铁链。小陈蹲在码头边的槐树下，看着潮水把铁链上的锈迹冲得发亮，忽然想起自己刚调来时，老周曾递给他一包旱烟，说这烟叶是阿强娘亲手晒的。 老周的旱烟袋里藏着镇子的命脉。他年轻时是马帮头目，后来改行收废铁，如今成了黑市的中间人。小陈查案时发现，每起命案现场都留着半截铁链，链环里嵌着不同镇子的泥土。老周说这是老规矩，当年马帮走夜路，总要在各处留下记号。可当小陈顺着铁链查到城西码头，发现阿强的尸首旁还躺着个戴金链子的陌生人，镇子的平静突然裂开一道缝。 小陈的笔记本里记满各色人名，老周的旱烟袋里藏着三十七个铁链节。他跟小陈说，阿强死前在码头见过一个穿灰布衫的哑巴，那人手上纹着蛇。小陈查到灰布衫的线索时，发现老周的铁匠铺早已换了门板。镇子黄昏时分总飘着铁锈味，混着老周打的烟锅里飘出的青烟，像某种古老的咒语。当小陈终于找到那截铁链的源头，却发现它缠在老周的棺材上，而棺材里躺着的，是二十年前就该死的阿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