旱灾逃荒签到一口泉打造王朝

简介

黄沙漫卷的清晨，李三攥着半块干裂的麦饼，踩着龟裂的田埂往北走。他爹临终前攥着的那枚铜钱还在裤兜里发烫，那是祖上传下的护身符，此刻却在裤缝磨出毛边。村头老槐树下的井水干涸了三个月，地窖里的陈粮早已霉变，他背上的竹篓里只剩几根枯草和半袋发了芽的豆子。远处山梁上飘着灰黄色的云，像极了祖母临终前咳出的痰。 那口泉是在第七天清晨发现的。李三翻过三道干涸的河床，脚底板被烫出水泡，却在乱石堆里摸到冰凉的泉眼。青苔裹着石缝渗出的水珠，像蛇信般舔舐他的手掌。他跪在泥地上捧起水，忽然听见身后传来铁器磕碰岩石的声响。回头看见五六个村民举着锄头围拢过来，领头的王老二喉结滚动着说要分他半成水权。 李三把铜钱埋进泉边的土里，清晨的露水浸湿了铜锈。他记得祖上曾说这泉是山神的眼泪，每逢大旱便会在特定时辰苏醒。王老二的锄头砸在泉边石块上，溅起的水花里浮着几粒青绿色的苔藓，像极了他娘临终前攥着的那把草药。当泉水真的涌出时，李三看见王老二的瞳孔里泛着野兽般的光，那些被旱灾逼到绝境的村民，此刻都成了渴狼。 十年后李三的泉眼已成村落核心，他用藤条编的水车碾碎了三座山头的石块。新任村长赵家少爷带着银元来讨要水权，却在黄昏时分被泉水冲走鞋袜。李三蹲在井沿擦拭铜钱，听见远处传来铁器与岩石碰撞的声响，恍惚又回到那个灼热的清晨。他终于明白，这泉不是恩赐，而是把整个村庄拽进漩涡的绳索。当第一块青砖砌进地基时，他听见地底传来远古的呜咽，像极了祖母唱的送葬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