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珍惜母爱会转移

简介

老张头攥着烟盒在楼道里踱步，手电筒光圈扫过墙缝里发霉的墙皮。他儿子小杰攥着手机在网吧通宵，屏幕蓝光映得脸像块冷猪肉。这事儿得从三年前说起，那时候小杰刚上高中，老张头每天五点起床去工地，回来发现儿子又把窗帘拉严实，打游戏的声音震得盆架发颤。 小杰妈早年间在纺织厂摔断了腿，后来辞职带娃，这些年把脸都熬黄了。她总说这孩子命硬，十六岁就学会用手机偷看别人家的快递单，二十岁开始往家拿零花钱。老张头记得最清楚的是去年冬天，他感冒发烧躺了三天，小杰半夜溜出去喝酒，回来时裤脚沾着泥，嘴角还沾着啤酒沫。 最关键的转折发生在上个月。老张头发现儿子手机里存着段视频，画面里是小杰和一个穿皮夹克的姑娘在酒吧，姑娘手上的戒指闪着光。他没当场发作，只是默默把那晚的菜钱存进存折，结果第二天撞见小杰偷偷用家里的钱买演唱会门票。老张头抄起扫帚要打人，却听见小杰妈在厨房剁排骨，刀刃磕在砧板上的声响像把钝刀子。 如今小杰妈在楼道里抖着烟灰，老张头的手机屏幕亮着，是儿子昨晚发来的消息："妈，我找到工作了，能养活自己了。"她盯着那行字，忽然想起二十年前自己也是这样在纺织机前发呆，那时候她以为儿子会变成她期待的模样。现在倒好，儿子把她的期待当成了枷锁，而她把儿子的叛逆当成了解脱。楼道尽头传来钥匙转动声，她听见自己说："走吧，别在这儿磨蹭了。"